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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寻了半日,才在崖壁后找到一处浅洞。解广负手站在洞口,目光直直看向外面的漫天风雪出了神。

这伏击追杀他的人,分明占尽优势,却偏偏在谷口停下。他们不是不敢进,是意图把他们困在这里。困到口

粮耗尽,困到冻毙于风雪,困到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

他领兵打仗这么多年,头一回落到这般狼狈境地。他奉旨出京,又身为抚远军主帅,即便只带了一千亲兵,他也坚信,在国土之内,无人会胆子大到敢对他动手。

可他本觉得不会发生的事,如今,不仅发生了,来的人马还大张旗鼓、毫无忌惮。

这些人,是谁的人马?又是谁要他置他于死地?

想起接连死于非命的两个儿子,解广神色变得阴沉。

应该是,到底是谁要亡解家!

解广正沉思着,近身亲兵顶着满脸雪霜快步走近:“元帅,峡谷深处发现一道缝隙,身形瘦小的能钻过去。要不要派斥候出谷再送求援信?”

眼下虽有大半亲兵被打散在外随时能带来援兵,且随行副将也带了一队人去求援了,可解广依旧不能安心。

“派!”他斩钉截铁,“无谓是不是斥候,只要能钻过缝隙的都去。分散开送信,告诉他们务必小心。”

亲兵领命,当即点了十余个身型瘦小的亲兵脱下甲胄,携着军牌从狭小缝隙而出。

第一日:虽被困,但大批人马在外,军心士气犹存。

第二日:谷口外追杀人马散去,不见人影,亲兵试探而出,在谷口受冷箭击杀。

第三日:干粮耗尽,不见援兵,军心士气渐沉。

第四日:杀战马,饮马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