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回来守着主子了,而他,要去弄清楚到底是何人在重重防守下混进宅子给他下的迷药。又是谁给他主子下的药。
关门声后,屋子里除了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只有寂静。一片寂静中,冯十一缓缓躺下身子,把脸贴在了放在被褥外的那只宽大手掌上。
贴着面颊的手掌宽大,手心却冰冷,全然没有了昨夜在她身上流连时的那般炙热,就连平日里的温热都没了。
再仰头看那张平静的清俊面庞,冯十一心中满满的心虚和愧疚。
那时候她虽气,但她并不想伤害他。给他下迷药,本是最温和的方式,谁知道会弄成那样。
都怪该死的时寅。
怀着心虚和愧疚,昨夜杀了半夜人,又被折腾了天亮都未眠的人此时困劲也上了头。
怕伤到他不敢抱他,只能挪了挪身子窝在他的臂弯侧拽着他衣角的冯十一缓缓阖上了眼。
……
“阿怀,打完这仗回去,你可就要多个嫂嫂了。”
“阿怀,你阿兄都要成亲了。回去,父亲也给你挑门亲事如何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郎啊!”
“阿怀,情况不对,前方有埋伏,你马上折回去让你阿兄改道。”
“阿怀,父亲被围困,我要去救父亲。你随莫副将出去送信。莫要回头。”
“胡闹,谁让你们两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