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就在屋里呢。舅舅,舅母进来吧。”
老赵去厨房给药炉添了药再回来时,发现屋子里站了一群人。老赵还愣神呢,就见冯十一对他招了招手。老赵进屋,走到冯十一身侧,只见冯十一对面站了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还有个衣着雍容的妇人。
“舅舅,舅母,这就是赵大夫。是我药铺里的大夫,夫君身上的针就是他扎的。”
舅舅?舅母?
老赵满心疑惑时,只见面容威严的男人对他颔首示意。
“赵大夫,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老赵有些懵,他身侧的冯十一却对他点了点头。
“去吧……”
老赵就这么跟着男人出了屋,站在院子里,男人神情严肃。
“赵大夫,我带来的医师说,你的针法甚妙,开的方子也极好。阿怀之前便说,他的身子有人在调理,想必便是你了。今日,我想听
句实话,阿怀的身子到底如何?”
……
屋子里,冯十一眼看着老赵跟着她夫君的舅舅出门,而她,则被陈夫人拉到了一侧。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渡和陈夫人虽然带了医师来,但床榻上的人,两手乃至两臂都被扎了针,医师都无从下手把脉,这才有陈夫人这一问。
面对一脸关切的陈夫人,冯十一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虽不通世俗,但也知道,和她夫君的长辈说她夫君如今这样是因为中了药导致纵欲过度,那她夫君往后都不用长辈面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