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十一垂下头:“我也不是很清楚。”
冯十一一问三不知,陈夫人只能干着急。直至陈渡再次进门。
“夫人,我们该走了。”
陈夫人扭头看看床榻又看看她夫君。
“怎么刚来就要走,阿怀他……”
陈渡:“赵大夫说,阿怀并无大碍。我还有要事,我们先走,过两日再来看阿怀。”
说完,陈渡看向冯十一,面色稍稍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一声。
“还得麻烦你好好照顾阿怀。”
生疏客套的语调让冯十一蹙眉:“他是我夫君,我自会照顾好他。”
陈渡一行人来的快,走的也极快。只留下了一个医师还有诸多名贵药材。
看着留下的那个医师,老赵也皱了皱眉。
“郁夫子的舅舅到底是何身份啊,这一身气度真摄人。面前夸着我医术好,问了我一堆问题,转头又留下了一个医师,这是防着我,还是觉着我医术不够格?”
老赵平日待人一向平易近人,唯独在医术上,若有人质疑他,那他就会极为不爽利。
而冯十一则看着骤然空了的院落,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