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平头皮一紧。
对啊,他家娘子呢。
忠平环顾了四周,最后把视线落在了那处坍塌的床榻上。
娘子别是被埋在床榻里了吧。
“快来人,都出来,别藏着了……”
忠平疾步走到院子里嚷了一声,
再折回屋子里时,见到他方才还全无意识的主子如今居然半撑起身子俯在软榻边缘。忠平还来不及高兴,就见他主子披散着乌发,捂着胸口,白着脸吐出了一口血。
“主子!!!”
宅院里陷入了一片混乱,宅院的女主子却一无所知。她正瞪着一双眼底满是青紫的眼,揉着腰,穿行在巷子里。
这走就是不如直接上屋檐快。
至于她为何没有似往常一样直接上屋檐。那是因为她腿软。从宅院里翻出来时,她就因为腿软险些跌下墙,险些被人抓个正着。
一夜,整整一夜……
昨夜在床榻上时冯十一还存了坏心要好好磨磨他。可他不仅反制住了她,还弄塌了榻。到了软榻上后,在狭小的软榻上,她更是失去了所有主动权。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夫君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居然会打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结。
到了软榻上时,他已经彻底被情欲掌控了。她以前觉得他在榻上的温柔很磨人。可是失去温柔的他便是折磨人。被翻来覆去两回,他才解下束缚住她手的绸缎,冯十一还没来得及发怒,就又被他拖入一场情欲中。双手得以自由的冯十一除了攀附在他的肩头给了他一背的抓痕,什么都做不了。
天边微亮,他终于偃旗息鼓。而冯十一在他阖上眼后,没有犹豫,穿上衣裳托着疲软的身影就出了门。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累了还要出门,是因为她得弄清楚一件事。只有弄清楚这件事,她才能决定要怎么对他。
跟着记号,冯十一到了一处普通民巷中。立在一扇普普通通的大门前,冯十一叩了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