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出大事了……
忠平脑中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忠平一路疾跑到正院,站在正房面前,忠平缓了缓气,气缓过来了,但心还猛跳着。
感受着猛跳的心脏,忠平叩了叩门。
“先生,娘子。你们在屋里吗?”
可千万要在啊,千万要在啊……
忠平内心不断祈祷着,可结果并不如他所愿。他连叩了几次,屋子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忠平闭了闭眼,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推开了房门迈了进去。
进房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让忠平不由瞪大眼。屋里一片狼藉,满目都是碎锻,红红白白四处散落着。还有那张榻,韩伯说花重金买的床榻眼下塌的七零八落。
最要命的是,靠窗的软榻上正趴俯着一个身影。除了精瘦腰腹上盖着一件外衫,身上再无一物。而且趴俯的身影对于忠平的入内毫无反应。
忠平一眼就认出软榻上的身影。是他的主子。
没有犹豫,一个箭步,忠平冲到榻前。
“先生,先生。”
忠平试图将软榻趴俯着的主子翻个身,刚把手碰上他主子的背脊,就发现他主子光裸的背脊上除了那处腕大般的旧伤,还添了数道抓痕。
忠平来不及细思,避开那些抓痕将他主子翻了个身。这么大的动作,他主子依旧没醒。而且翻正过来的面容血色全无,眉头更是紧紧拧在一处。
“娘子……”
软榻上的人轻轻呢喃了一句,音调虽低,但忠平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