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时候找他。
作为长辈,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啊啊啊啊啊。
她不该把她的刀送出去,她应该给他舅舅送迷药,让他舅舅一入夜就睡得死死的那种迷药。
此时已经上了马车的郁明全然不知他的娘子已经陷入了无能狂怒中,他正催促着护卫快些赶马车。他舅舅会深夜寻他,必然就有要事。
踏进被暗卫层层包围的民居,郁明一眼就看到站在院子中的健硕背影。月光影影绰绰,郁明拖着细长的影子走近。
“舅舅”
健硕的身影转身,面容平静。
"来啦。"
郁明:“嗯,舅舅深夜传话,是杀镇北侯府的人有线索了吗?”
陈渡未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郁明看去,那是一封已经被开过的信。郁明不解,信被递到他面前。
“打开看看吧。”
郁明接过,抽出信封内的信纸,借着月光,他认真看着信。信内容很短,可郁明看了一遍又一遍,再抬头时,他面色阴沉如黑夜。
“不可能,莫生已经死了。”
陈渡:“你亲眼看到了吗尸身呢,也见到吗?”
尸身?那一场坚守了半月的血战,三万横尸,除了他誓死护下的父兄的尸身,又哪还有几具完尸。
郁明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成拳,额间青筋绷起。
“此信舅舅哪来的?”
陈渡:“楚伯棠替肃王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