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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明:“楚伯棠?楚家嫡长子?他,不对……肃王要什么?”

陈渡背手仰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给我送了这封信。”

郁明攥紧手中的信:“什么都没说,只怕他们什么都想要。”

陈渡:“肃王看似籍籍无名,但这些年他在朝堂中的话语权越来越重。那个楚伯棠更是出了名的多智而近妖。他和肃王乃嫡亲表兄弟,这些年,正是因为他,肃王才能一步步在朝堂中站稳脚跟。这封信,我知道是他们给我挖的坑,但我不得不跳。阿怀,莫生还活着,他不该还活着的。莫生,我必定会派人找到。这事关萧关一役,事关你父兄。我总是要弄清楚的。我今日给你看这信,也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当年萧关一役,若背后真有隐情,你打算如何?”

十年前的记忆涌现,郁明眼眸血红。

“血债血偿。”

陈渡:“阿怀,你忘了吗?你如今只是个教书先生。”

车轮滚动,马车再回到宅院时,忠平就在门边候着。

“先生。”

马车的人迈下马车时神情冷峻,忠平看着那张冷峻的脸,眉头一紧。

“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郁明冷着脸:“找到岑成的踪迹了吗?”

忠平摇头:“还没有。”

郁明:“尽快找到他们。”

再次回到屋子里,烛光昏暗,微弱烛火在烛台上跳动眼看就快燃尽。借着最后的烛火,郁明取出一支新烛,点燃。房间里在新烛火的照映下,明亮了三分。郁明也借着烛火看清了床榻的那道纤细背影。

她背对着他,乌发散落在床榻上,郁明走近床榻,褪去外衫,没有掀开被褥,而是就这么躺在了被褥上。隔着被褥郁明环上她的腰肢,把头埋在她的后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晨曦微露,鸟声清脆,床榻上的人颤了颤了眼皮,睁开了眼。睁开眼,她便看到了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颀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