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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别玩了。血也见了,气也出了,到此为止吧好不好,我也累了。”

玩?累?

是他把她玩的团团转,让她受了累。

冯十一再气,也知道,她的刀虽抵着他的脖子,但她杀不了他。可只是见点血,冯十一还不解气。

呸……

收起短刃之前,冯十一朝那见血的伤口啐了一口口水。

果不其然,一声暴怒声响起。

“冯十一……”

依旧是那间屋子,不过转眼,冯十一已经一脸惬意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刀。男人则坐在圆桌旁一个劲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处倒烈酒。

烈酒钻进血肉,刺痛地很,但男人面色不改,只阴着脸看着冯十一。

“为了出口气,如今这么下作的法子都使出来了?冯十一,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冯十一眼皮都没抬,

“既然你在苏州,那单子我就不管了。褚十三,你耍我一回,我也走了这一遭。那承诺就当我还了,往后别找我了。”

烈酒浇在伤口上,混着鲜血流下,渗透了纯白的衣裳,一向爱洁的人眼睛都未曾眨一下,他只看着冯十一。

“我未曾耍你,我来苏州另有他事。那单子,我顾不上。你既然打算用这单子换你给我的承诺,那就得做到底。十一,我们拉过勾的,说出的话都得做到。”

狗屁拉勾,那时候是她年纪小,屁事不懂,被他哄骗的。

冯十一:“你有什么要事?”

褚清:“事关生死的大事!”

与此同时,一处隐蔽民居里,身为江南节度使的陈渡时隔多年终于见到了自己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