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一回相见,这一回,他的外甥像个人了,最起码像个活生生的人。
“若不是几月前收到你的信,我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身型高大的陈渡,面对多年不见的外甥。没有激动没有柔情,甚至语气冷硬地可怕。
而郁明似乎也习惯了,他看着陈渡。
“舅舅。”
陈渡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下头人说,你带了一个女子进城。前几月,你写信让我找医师,也是为她吧。”
信是在郁明在筹备婚事时写的,眼看过她吐了两回血,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彼时他也不知老赵医术不错,他身侧除了忠平,什么都没有。没有消息没有人脉,他只能给多年未联系的舅舅写信。
郁明:“舅舅,她不是什么女子。她是我的娘子。明媒正娶的娘子。也是您正儿八经的外甥媳妇。”
陈渡:“哦。”
陈渡极其平淡,那反应还不如韩伯的十分之一。
陈渡:“医师我找到了,好几个,都是神医……”
郁明抬眸:“舅舅……”
陈渡:“想让医师给她看病可以,你们两个都住到我府里去。医师给她看诊,也给你看诊。她喝一碗药,你也得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