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雪白的帕子,修长的手拿着帕子一点点,一寸寸,仔仔细细给眼前的人擦着脸。
“十一,你说错了。是我们的青衣阁。”
雪白的帕子沾染了鲜血,鲜血还未擦尽,修长的手被人挡开。
“说好的,青衣阁给你,我走。”
“十一,你想走去哪?”
“回竹溪镇,当东家。”
白色身影轻笑一声:“你就这么喜欢竹溪镇?”
“我在竹溪镇瞧上了一个夫子,我要和他成婚。”
“哦?他也想和你成婚?”
“为何要他想,我想不就成了吗?”
“嗯,也是。”
半年后,竹溪镇!
“六月的天,东家的脸,那是说变就变啊。”
竹溪镇药材铺里的伙计大发,在这一年的六月天快结束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这一年的六月天,天气始终阴晴不定。前一响还艳阳高照呢,下一刻就乌云密布,大雨随之倾盆而下。而和这六月天一样阴晴不定的,还有他们东家的那张脸。
前段日子还因为要成亲了笑容满面,这才成婚几日啊就萎靡不振。脸上没了笑不说,进了铺子更是整日闷头大睡。
外头的大雨困住了人,也挡了药材铺的生意。整个铺子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拿着鸡毛掸子佯装在打扫的大发悄悄凑到负责抓药的老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