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牧天南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元凯,“父皇醒了?”
苏元凯垂头,微微点了点头。
这下,别说是牧天南,就是其他官员都惊呆了。
皇上好了?
就因为那一颗药?
“谢天谢地。”提议用药的牧天南的属下高兴的跪拜天地,惹来牧天南的一个狠厉眼神。
可这也阻止不了他喜悦的心情。
皇上好了,他就是有功之臣了。
牧天南转身进了殿,跪在地上,哭兮兮,“父皇,你终于醒了?儿臣担心坏了。”
“院正呢?”皇帝冷着脸问。
“……”
别人可能没有仔细听,不知道皇帝的声音跟之前的区别,牧天南却听出来了。
他没想到之前的药这么厉害,居然一下就将皇帝的病治好了。
“他,他治不好父皇,被儿臣给关进了大牢,等候父皇发落。”
“呵呵,”皇帝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还准备监国?”
牧天南再次说不出话来。
他的心思已经被皇上知晓,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
“父皇,儿臣也是没办法啊。”
“传朕旨意,南王禁足三月,无朕旨令不得出府。”
牧天南垂头,三呼谢父皇。
垂下的眼眸里却满是怨恨。
他觉得皇帝给他的惩罚太重。
李丞相也垂头,遮住眼里的怨恨。
皇帝给牧天南的惩罚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院正刚刚才被关进牢里,马上就被一道圣旨给传了回来,跪在地上三呼万岁时,他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