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沙哑着声音问，“院正在哪里？”

李丞相脸色一僵，扭头看向苏元凯。

苏元凯被李丞相吓得缩了缩脖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在哪里？”皇上的声音有了些力气，他还没有察觉。

“牢里。”李丞相低声回复。

“是牧天南下的令？”皇帝怒火中烧的问。

“……”

李丞相没说话，可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叫他滚进来。”皇帝怒火攻心，咳嗽了好几声。

“皇上息怒。”苏元凯上前轻拍着皇上的后背，皇帝才惊醒过来。

“朕这是怎么回事？”

李丞相躬身一礼，“回皇上，是景浩渺给臣的百结丸，是解毒的。”

“你的意思是说，朕中毒了？还不轻？”

“臣不知，臣这也是……”

未尽的话里是什么意思，皇帝比任何人都懂。

一个大臣，拿着一颗来历不明的药给皇帝吃，那得多大的勇气，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懂！

“什么代价？”皇帝闭上眼，问。

牧天南的心思，昭然若揭。

“臣全家的项上人头。”

“呵呵呵。”皇帝冷笑，“让牧天南进来。”

他闭着眼，没再睁开。

苏元凯退后几步，来到殿外，“宣南王觐见。”

“……”

“……”

殿外再次安静下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