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就在新婚的平魏侯府上。
晋昭王饱受这春毒煎熬,就似上了弦的发条,就再不能停下来了。
这是南平第二次亲眼看着晋昭王宠幸阿磐。
第二次。
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第一回不过是跪在帘外,虽冷,虽被人押着,但好歹不必受这春毒之苦。
可第二回不一样了。
第二回她吃尽了苦。
那滋味大抵似千万只蝼蚁在周身爬挠,不咬一口,却远比咬上千万口还要煎熬痛苦。
这一回无人打断,便亲眼看见晋昭王如何神武,可惜他身下承欢的,不是南平自己。
心急火燎,涕泪横流,挣得麻绳都勒紧在了肌肤之中,磨得发了红,出了血,勒出无数条深深的痕。
一双眼睛赤红着,忍受着无人光临的磨折,愈发痛苦得不能自已。
原本有多尊贵,此刻便有多放荡。
她要把自己坑死了。
一个时辰前还宾客满座的平魏侯府,三十丈内无一点儿人声,大抵全都被打发地远远的。
这屋内却有三道声音。
一道是君王克制不住的低吼。
一道是王后极力隐忍,却又在间隙溢出的吟声。
一道是赵国夫人崩溃的低吟,绝望的悲鸣,和如丧考妣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