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知道自己中毒了,因而一时没有说话,胸膛剧烈起伏着,拽着她的袖子起了身便走。
走得着急忙慌,拉得她踉踉跄跄。
却被南平一下子抱住了腿。
南平那哀求的声音娇软得要化出水来,“大王不要走不要走大王不要走疼疼平儿大王”
那窈窕的身子比方才还要妖冶,柳腰塌得愈发地低,哦,还不止,还不止,还摇尾乞怜,“大王疼疼平儿”
垂头往下去看,见她的袍领愈发地低,已经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来了。
想来,摇尾乞怜,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第456章 “把平儿用了吧”
药使他们二人的脸色愈发诡红,这一高一低,一立一趴,俱是衣衫不整。
就连与她握在一起的手都开始烫人了,可想而知他身上又能热成什么样。
赵国的夫人把整个上半张身子几乎都贴住了谢玄的小腿,磨着蹭着,红艳艳的嘴唇半张着,半张着欲说还休,一张脸似灼灼盛开的桃花,中了春毒的谢玄可把持得住这样的药?
南平虽养在深宫,可正如炙耳那夜她自己所说,“平儿白日好,夜里也更好呢,不信,大王试试”
她受过良好的教养,也必有人教过她最能迷惑人心的媚术。
便只是药,但凡用了,也是南平赢了。
晋昭王看起来中毒颇深,没有一夜的工夫是解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