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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066 字 3个月前

继而,被郑姬压在膝下,动弹不得。

南平这辈子与烛台有着不解之缘。

烛台是宫里最常见的器物。

她知道利用烛台杀人,可自己也总是折在烛台上。

譬如此时,那烛台便在这一扑之下,在她胸口压下去深深的一个窝,疼得她人都抽起来了,一张脸紧紧皱了起来,皱得不成模样,人兀自呻吟着,“啊好疼好疼”

阿磐问她,“南平,你可清醒了?”

谁知道她到底清醒不清醒,也许她压根不曾糊涂过,被那烛台硌得疼,因而就自顾自哭着自己的,“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疼呜呜家”

早知有这一步,又何必闹这一出呢,原本今日一早,便已发话放她回去的。

是她自己一次次挑衅,又一次把自己搞成了这般模样。

人的脸面是自己给的,自己若不能给,旁人给的时候,就要接着,接得稳稳的。

只不过赵人已是丧家之犬,晋宫可不是南平的家。

这样的话阿磐没有再说,再说还不知要把南平刺激成什么模样呢,眼下数国国君都在晋阳,是不能叫她就这么把小命交代到这里的。

同为女子,阿磐也并不愿为难她,只是道了一声,“带去清理干净,换件干净袍子,送回华音宫吧。”

这幅模样,被外头的人瞧见了到底不好。要是再传进吕婆子与燕国细作的耳朵里,必定要把南平与赵宜儿的事全都传到宫墙外去。

郑姬应了,一双有力的膝头这才从南平身上下来,收了匕首与董姬一同架起了南平。

南平耗尽了气力,也就不再挣扎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呻吟着,“啊呜疼回家我要回家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