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磐还命,“赵国夫人侍奉大王不力,夜里扭伤了脚,劳两位姑姑跟着一起好生照料,免得回去说错话,再被燕王后误会,可就不好了。”
侍奉大王不力,是告诉燕人为何南平如今是这幅模样。二姬跟着照料,是不许南平回去后在燕人面前乱说话。
郑姬与董姬屈身应了,“王后娘娘放心便是,奴必跟得紧紧的。”
能看见南平微微别过脸,红肿的眼睛滚着泪,胸脯剧烈地喘着,到底什么也没说。
若是个聪明人,原本就该什么都不要说。
可见炙耳的事到底使南平发疯破防,再不能似从前一样冷静。
你瞧,前日被人与连枝烛台一同抬出大明台,如今又被人半拖半架了,似架了只落水狗一样带去了后殿。
另几个受了伤的宫人婢子连忙退下去包扎,其余人等便开始清理起大殿的血渍。
在宫里伺候多年的,这样的事大约没少做,因此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也就把大殿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点儿打斗过的痕迹都没有了。
赵媪问,“娘娘,赵氏到底是不是真疯啊!”
南平怎么会疯呢,装疯卖傻的,不过是被打压狠了,好求一条出路罢了。
阿磐平声道,“她没疯。”
赵媪又问,“昨夜还有今朝,动静可不小呐,燕王后那边,可会知道这件事?”
阿磐静静地望着被押下去的身影,“大王不想让人知道的,旁人就不会知道。”
赵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回,赵氏总该消停了吧。两回了,两回从大明台被送出去,还有什么脸面呢?我要是她,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