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他想要的,自己去取。
他是要掌控一切的人,不喜欢被人要挟,一点儿也不喜欢。
你瞧他的手多好看啊,那么好看的手优雅地夹起了热乎乎的炙耳,钳住南平的下颌,好脾气地哄着,“好,来,吃了,吃完了,也就销账了。”
南平一双手都被关伯昭扭在后头,那双手能做出这世间最大的恶事,此刻却被扭得通红酸胀,丝毫也动弹不得,唯有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大王!看在燕国铁矿的面子上吧!大王”
南平是慌了手脚。
这数日大起大落,已经摧毁了她的心态。
她不该在这大明台一再提起燕国来,提起燕国,就要令谢玄想起闾里染疫的百姓,就要令谢玄想起被迫册封赵氏,册封了覆亡晋国的仇敌。
真是奇耻大辱呀。
因而他连燕人离开晋阳都不愿等,他甚至连这一夜都不愿等,就在大明台先动手了。
那人神色冷凝,这夜挂在唇边的笑尽数收去,露出了原本的獠牙。
那骨节分明的手轻易就捏开了南平的嘴巴,银箸夹着滚热的炙耳,塞进了南平的红彤彤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