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那上玄下纁的大冕袍,那象征的乃是天地之色。
昂贵的丝帛面料经过精细的染制,质地柔软,宽大的袍袖与衣襟滚边皆绣着龙凤呈祥与祥云瑞气的纹样,又镶嵌了数不清的珠宝玉石。
考究的凤冠与簪钗在日光下泛着金闪闪的光泽,真是庄重又华贵啊。
珠帘外的赵媪还在与黄门侍郎说话,说起了明日大致的流程,“明日先办大典,册封公侯将相,大典之后要与百官宴饮,因了诸国国宾都在,宴饮的时辰总是要长一些。”
“原本是昏时才要大婚,大王又忧心娘娘等得急了,因而便在午时进行,大王说了,请娘娘不必早起,睡个好觉。至午时大王会亲自来迎。”
“明日必十分忙碌,大婚之后,还要去宗庙祭祀祖先,祭告了先祖,回来还有一次宴饮呢!只是大王今日只怕不得闲,不能来陪伴娘娘了。”
是,谢玄国事繁忙,越是临近大典,越是要忙得不可开交。
阿磐知道。
只是忧心左臂的伤处,不知能不能陪他走完这一程。
临走前,赵媪出门去送,黄门侍郎又道,“这十六个内官和宫婢都是精挑细选了得力的,以后在大明台侍奉,有不合规矩的,用着不趁手的,大家宰任意处置便是。”
赵媪高高兴兴地连忙应了。
老妇人被这天大的喜事砸得脑仁空白,忘记了问上一句永嘉公主和南平公主又是怎样的安置呢?
若她做了王后,那么为了政治联姻,大抵也要册封一位秦国夫人,一位赵国夫人罢。
赵媪忘记问了。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没有人记得问一问。
老妇人高兴地团团转,一会儿进殿,一会儿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