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谢韶问了一句路过的马车,“车里的是什么?”
路过的马车便笑着答话,浓浓的秦国口音,“是永嘉公主的嫁妆!”
唉,公主的嫁妆都进了宫,看起来大局已定了。
先前只一心要防着南平,谁想到临了了又杀出个秦公主来。
赵媪与她一样愁绪如麻,愀然没有笑面。
谢砚趴在她腿上问,“母亲,嫁妆是什么?”
唉,嫁妆是什么呢?
嫁妆意味着这宫里即将有一桩大喜事了。
朱红色的长毯不知道从哪道宫门开始就铺上了,沿着这宫中的大道,沿着那九丈高的玉阶,直达建章宫大殿。
建章宫比昨日来时更红了,那壮大的殿宇廊下挂满了一排排大红的绸花,又垂下来一排排长长的丝绦来。
眼看着也要布置妥当,大婚的日子也就在这一两日了吧。
谢韶跟得紧,跟着下马车,跟着登玉阶,跟着穿过丹墀到了廊下。
到了廊下,手臂一拦,就不许她进殿,也不许她往前走了,“老先生在殿内与大王叙话,嫂嫂就在这里等一等吧。”
阿磐牵着谢砚的小手,谢砚瘪着嘴巴,“叔父,父亲呢?阿砚要父亲。”
第393章 留下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