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这么小,她怎么能离开呢?
心里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回了老者的话,“大王英明神武,先生该知道,也该相信大王自己的决断。”
可那老者有谁也动摇不了的坚持,那硬挺的胡须在烛光下抖颤着,他的声音苍老而冷冽。
他说,“老夫只看到一个英明神武的人,因你白头,停战,害了头疾,日夜不得寐。大王还这么年轻,老夫不能让他就这么误了自己!为了大公子,老夫劝夫人还是走了好。”
原本说是两条路,最终还是只有一条。
阿磐抱紧了谢砚,“我走了,他怎么办呢?我就在晋宫守着他,只要几个孩子”
只要他们是万全的,她原本也不需什么名分。
可没有名分,就没有权力,孩子们又该怎么办呢?
老者气得胡须乱颤,“夫人不放手二公子,就没有一个晋人会支持夫人做王后。众叛亲离,不是好事,必牵连到大公子!”
说到急处,扬起手来忍不住要拍长案,瞧见谢砚一凛,那老者复又垂下了手去,“夫人若走,老夫保证大公子是晋国唯一的储君!不管以后秦国公主诞育了多少子嗣,也不管大王以后又纳了谁家的公主,老夫必拼死也要保住大公子。”
烛光在她脸上映着,但阿磐没有应答。
到底是走还是留,总得见过谢玄,问过了他的意思。
谢玄若要她走,她也就走了。
没有应答,老者一时也没有法子,气哼哼的也就打算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