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双纤纤玉手下意识地抓牢了步辇,抓得青筋暴突,骨节发白,咬牙切齿地迸出了几个字来,“那我们,便走着瞧!”
走着瞧便走着瞧。
都说了,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阿磐踩着矮凳进了马车,坐得稳了,宫人打马起步,驷马便在这青石板上嘚嘚跑了起来,也就把步辇远远地甩在了后头。
孩子们都在车中乖乖坐着,赵媪气道,“这赵国女人从前总装出一副纯良的模样,谁知道,比那云姑娘还要可恨十分!”
是,云姜与她还有从前多年的姊妹情分,这样的情分南平没有,因而下起来招招都是死手。
想来,她的养姐云姜距今已经故去快有一年了。
阿磐掀起鲛纱帐往后看去,见莫娘垂头乖顺地跟在马车旁碎步小跑,南平公主的步辇还兀自停在原地不曾起来。
犹见得南平公主一双杏眸恨恨地朝马车瞪着,一双玉手恨恨地砸着辇身。
回了车中,阿磐冲赵媪道,“嬷嬷,赵氏不能留了,必把她赶去塞北放羊不可!”
赵媪应了,“是,此女猖狂,若留在宫中,非要惹出大乱子!只是如今不得自由,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法子会有的。
也总有的。
第390章 大王的王青盖车来了
若不能杀,就总要在大婚前把她撵出晋宫不可。
大婚之前,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