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嗤笑一声,似是没有听清,十分不解,也十分不可思议,故而反问了一句,“什么?”
南平聪明是真聪明,可再聪明的人也有自己的弱处。
阿磐笑道,“我问你,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
南平又是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长长的金步摇也随之晃荡,荡出来十分好看的模样,“姐姐是不是气糊涂了?我自然姓赵呀!”
她笑,阿磐便陪她一起笑,长长的袍袖抖开,揭示给她根源,“大王可会留赵氏,做晋国储君的母亲?”
南平脸色煞的一白,蓦地就怔在了辇上,好一会儿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岂会。
岂会。
自然不会。
决计不会。
魏赵韩三家曾联手屠了姬氏,分了晋国,因而这三家与晋君谢玄都是不共戴天之敌。
南平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能忘了呢?怎么就以为凭着自己的貌美与手段就能做晋君的解语花,做谢砚的嫡母呢?
荒唐。
荒唐。
十分荒唐。
是天大的荒唐。
阿磐冷声道,“你哥哥在等你呢,既能走了,不如收拾包袱,赶紧跟你哥哥去塞北,还能给你们赵氏留一点儿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