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虽轻,然压得肿处嘶嘶生痛,痛得有些发了麻,不知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想为那人按跷,也有心无力,因而也只有轻声劝慰一句,“大王保重身子。”
那人还是温和地笑,可这温和的笑却带着沉重,也就笑得她心中酸涩。
他就在这样的笑中叹了一声,“孤,已经没有第二个二十年了。”
第387章 “吉服,你试过了吗?”
阿磐心中荡然一空,怎么会没有第二个二十年呢?
他好似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好一会儿她才想到适才崔若愚说的话,三家归晋这条路,大王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才行至半道。
因而,还有一半的路未走呢。
那龙章凤资,萧萧肃肃的人,已经不年轻了。
他笑着说话,却当真令人心碎呐。
一时间寒心酸鼻,凄入肝脾,唯有轻声宽慰,“大王还很年轻,还会有许多个二十年。”
那人摇头,仍旧笑着说话,“没有了。”
袍子一热,被打得湿漉漉的,怀中的痴儿哼唧了两声,湿处很快又变得凉了。
恍恍惚惚的,想起来许久前。
说是许久前,却也不过是五年的冬天,还在上党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