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开始不对劲了。
阿磐佯作不曾察觉,轻声打探,“是谁在里面?”
谢允是谢玄身边为数不多平心定气的,她问的话,他一向没有什么隐瞒,只是此时却三缄其口,瞧了一眼殿内,低声道了一句,“是,南平公主。”
阿磐心头惶然一跳,果然是她。
是了是了,与她身形相仿的,后来还有一人。后来身量相仿的,就是南平了。
难怪这大半日的工夫都没有司马敦的消息,她们姊妹对这晋阳城是比谢玄还要熟悉十二分的,只需闪进哪条密道之中,立时就能不见人影,也就休想再找到她们的下落。
可出了晋阳城呢,出了晋阳城她便似没头的蝼蚁,只能四下乱撞,能逃到哪里去呢?
殿内的人在说着什么话,低低的听不清楚,越是听不清楚,越是叫人心神不定,坐立难安。
阿磐佯作无意问起,“哦,南平呀,什么时候到的?”
谢允轻声应道,“不到日暮,宴饮时候。”
原来那么早就到了。
那时候,她与赵媪早就回到宫中许久。
倒是聪明,躲到谢玄身边,一时也就无人敢动她了。
阿磐又问,“可说了什么话?”
谢允摇头,“不知,只是主君回宫时,公主与主君同乘王青盖车。”
哦,那便是了,南平先一步逃至谢玄身边,必定早把今日殿中的一切悉数禀明了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