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孩子跟着去赵国,去了再回来,可就难了啊。
总得先把赵媪和孩子安然无恙地送走,她再另寻机会,总能想法子逃回去。
带着孩子,能干什么,什么也干不成。
闹腾没有用,那人死皮赖脸的,不吃这一套。
这就务必要调整心态,转变策略。
因而行经一处山谷时,一行人就在这山谷里歇脚。
这山谷里长了许多板栗树,眼看着爆开的栗蓬里那板栗就要熟了。
放眼望去,赵国这连绵不尽的一片山,也全都是野生的栗树,这时节地上也就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羊毛毡毯一铺,铺在落叶上。
狗子腿们一拨去拾柴打猎,另几人取水,取了水来就在毡毯旁的空地里架起炉子生起了火来。
煮上了鱼肉粥,又烤起了大野鸭。
赵媪与两个孩子在毡毯另一头待着,不敢往这边看。
阿磐就是在这时候凑到了萧延年一旁,看起来低眉顺眼的,十分乖顺,“先生,我想好了。”
那人捡了一根树枝,信手拨弄着火堆,“哦?说说。”
阿磐轻声细语的,“先生把孩子们送回去,我跟你走。”
那人笑了一声,“这么快就想通了?”
这中山狐狸,他能信才怪。
也是,这必是千难万难的一件事。
挟持了谢砚谢密,赵国亦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别管什么光明正大,还是什么背后偷袭。
兵者,诡道也。
战国就是战国,再不讲春秋的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