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口不言,那人也不强求,只兀自道,“孤从不见你吃味。”
怎么不曾吃味呢?
她吃的一点儿都不比他少啊。
她不说,他便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那人笑叹了一声,“孤卧不安席的时候,从不曾听见你叫孤的名字,连个‘大人’也没有。然,孤时常听你叫起萧延年来。”
是啊,他不说,她也一点儿都不知道。
素日把什么都埋在心里的人,便是一句不提,怎么就会不在意呢?
愈埋愈多,愈压愈重,总有一刻全部都要爆发出来。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整个人似支离破碎,“孤不去赵国,你就不会再回来,孤知道。”
阿磐垂着眸子,“大人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爱重阿磐。”
那人恍然一怔,默了许久才道,“是吗?”
也许是罢。
她问,“魏营被烧尽的那夜,大人不也与姐姐一夜欢好吗?”
那人定在原地,看起来心绪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才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声。
他说,“是。”
第240章 “还要吗?”
唉。
一时心中怅怅。
一直也不曾有过答案的事,如今由那人亲口承认了,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那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那滋味有千般万种,仿佛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一颗心牢牢实实地兜了起来,箍在一处。
是如释重负,还是无可奈何?
叫整个人都神思空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那千般万种的情绪通通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