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不叫了,只歪着头朝车里瞅。
南平公主和宜公主也兀自惊起低呼,“啊!”
一人低语,低语又忍不住惊叹,“啊,怎么怎么天爷啊”
另一人捂眼,捂眼又从指缝间偷看,“姐姐,她她为什么要打自己”
一人又道,“原来,魏国也有这么多的奇事。”
另一人又问,“不是说,那云姑娘是磐姐姐的姐姐吗?怎么性情竟如此不同?”
是啊,云姜闹腾得人头疼。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也就有热闹可看。
云姜就像怎么都打不倒折不弯的菟丝花,被推去一旁霍地又爬了起来。
爬起来又扑在了谢玄腿上,“我要嫁大人!我才是名正言顺的东壁夫人!我才是!”
你瞧,这就是云姜的野心。
云姜不要脸,但王父得要。
只是云姜这豁出去的模样,真要使王父在他的将军们面前丢了脸面。
云姜纠缠不清,阿磐不愿再看,几乎打算抱着那孩子下车走了。
由着她与谢玄纠缠去。
自己惹出来的事,到底得他自己解决。
然到底不忍。
谢玄脱不开身,她也不能把谢玄一人丢在车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