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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185 字 2个月前

他来就是死路一条,没有生机。

抵在那人腰间的弩箭缓缓垂了下去,阿磐怃然,“你怎么就不能,安稳地留在晋阳,做你的赵王呢?”

好好地做他的王,正大光明地打仗。

若还愿复国,就等诞育子嗣,把儿子送去中山故地,再赐地为王。

若不愿,就在太行以西做个守成之君,守个三五十年,也没什么不好啊。

什么都想要,到头来,就什么都不会有。

她想不明白,因而问,“你图了什么啊!”

那人怔然回道,“图你。”

这岑寂看起来漫长,却不过一瞬,并没有多久。

俄顷的工夫,便听外头杀声四起。

那吱吱呀呀的木楼梯上脚步亟亟,有人借夜色惊惶奔来,身影在门外擦出了飞快的几道,继而破窗翻来。

黑色的夜行衣有多处破开,破损处已露出了绽开的血肉。

血就顺着陆商持剑的手往下淌,从肘间手臂淌,沿着那暗黑的夜行衣,哗哗地往下流,把那一双手染得通红,染得血光四下都是。

范存孝也一样,他的腿在微微地抖,他的腿也一样在哗然地淌血。

只想着要调虎离山,却料不到被谢玄关门捉贼。交手这么多次,他们好似从来也不曾吃过这样的亏。

陆商手抖着,声腔颤着,“主人!快走!”

是啊,快走吧。

他该如他的字一样,当机立断,真正地“弃之”。

可他兀然立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陆商上前推了一把,“师兄,带主人走!”

范存孝护住萧延年,瘸着腿便往外去,一踩一个血脚印,“主人!”

可陆商却不走,手里的刀翕动着,抬手便架上了阿磐的脖颈,压声低喝,“出去!”

那人蓦地回头,“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