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抽开袍带,扼住她一双手,继而袍带一收,那双手就这样被紧紧地缚了起来。
缚了起来,便牵着这袍带拉她在这山谷里往前走。
“走出来多远,就走回去多远。”
这山路有多远啊,地上乱石,溪流,枯枝,兽骨,走得人磕磕绊绊。
第143章 主人上马
但阿磐不肯求饶。
当面具揭开,撕破脸皮,当萧延年又变回了从前的萧延年,阿磐也就变回了从前的那个阿磐了。
从前的阿磐不敢求萧延年一句,从前的阿磐也处处打着萧延年的烙印。
譬如那一句,“不能自救,就自行了断,求人?求人是最无用的。”
这一句就使她再也不敢开口求人了,哪怕后来有了那句“不能求王父,但你可以求谢玄”,哪怕有了这样的话,也不能轻易改变那已经刻入她肌骨的教导了。
那样的教导是无形的,也是致命的。
因而不求。
从前那人给她一片芭蕉叶,如今那人用一根袍带便缚住了她的手。
从前她走在前面,如今走在后头,好似谁走在前面,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但再若深究,阿磐在萧延年面前何时又掌握过主动权呢?
萧延年霸道也好,狠厉也好,温柔也好,他们二人之间全然都是由着萧延年来主导的。
他是主人。
好与不好,都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