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磐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就奔到竹亭前,见那人的狗腿子们正为他烤着什么。
青铜釜上小小的一只,已然焦黄了。
她的小乌鹊呢,早不见踪影了。
阿磐问,“主人在吃什么?”
那人道,“突然想吃野味,把那鹊儿烤了。”
这该死的萧延年!
阿磐眼前一黑,气得险些栽倒,“你吃了我养的乌鹊!”
那人神色如常,丝毫不以为意,还揪下一条腿来给她,“是啊,你吃吗?”
那条腿,那是一条原本要去给她送信的腿啊!
阿磐咬牙叫道,“萧延年!”
那人一愕,“你叫我什么?”
阿磐拧紧了眉头,“我叫你萧延年!”
这世上极少有人直呼那人大名,那人一时怔住,片刻却笑,“好听。”
还说,“你以后就这么叫我。”
好贱。
阿磐气恼地摔了竹笋,拔步就往山下走。
她因了生气,走得飞快。
萧延年也不吃了,就跟在后头,疾步来追。
她心里鼓着气,越走越快,行至稻田,忽而轰隆一声雷响,这鬼地方又下起了连绵不尽的雨来。
阿磐不怕淋雨,可走得急了,腹内竟有几分胀胀的难受。
她想,定是腹诽多了的缘故。
腹诽多了,这才难受。
那也仍要腹诽,因了萧延年实在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