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年忽然就笑,笑得简直不能自抑,直到笑得扯疼了伤口,“我偏给你。”
外头的陆商急着提醒,“主人当心身子!”
那人好一会儿才止住笑,“赐姓有什么好?你冠中山萧氏,夫姓。”
阿磐怔然抬眸,见萧延年神色认真,不似作假。
豁然意识到萧延年再不会放她走了,这一回,是真真正正地要将她留下了。
人还恍恍惚惚的出着神,又听萧延年问,“你说,谢玄若养了我的孩子,会怎样?”
阿磐心里又是咯噔一声,凛然打了个寒战,“姐姐有了主人的孩子?”
那人不置可否,只是笑了一声,“也许吧。”
呜呼。
云姜若已怀了萧氏子,若再与谢玄行了房,生下谢玄的“嫡子”,那这个孩子必定要继承谢玄辛苦半生打下的基业,也定要乱了他晋国王室的血脉。
中山因此复国,而世间再无谢氏。
这又是一盘谋了许久的大棋啊。
萧延年这才是占尽了天大的便宜啊。
唉哉。
痛哉。
悲哉。
那人再不说什么话,上完药便也就走了。
这一日总算结束,阿磐却好似一晃就过了好几年。
推门而出,外头青天白日,一片田庄茫茫不见尽头。
田庄之外又是山连着山,无尽头的山。
水连着水,无尽头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