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冰冷阴翳,朝她一笑,似一条藏于暗处的毒蛇。
阿磐脑中轰然一白,因而,千机门不但与魏国王廷勾结,还拿下了邶国君臣,这才藏身邶人之中射杀,是这样吗?
哦,你瞧他在干什么。
你瞧萧延年自那宽袍大袖中慢慢抬起了什么,他慢慢抬起了一支弩箭,那黑沉沉冷冰冰的箭镞慢慢抬起,指向了高坛上的魏王父。
范存孝的刀就要直劈王父,而萧延年的弩也就要朝王父射来。
千钧一发。
要大张鞑伐。
要一决雌雄。
第73章 大人主人,正面对决
萧延年是个疯子,是条阴狠的毒蛇。
那阴冷的笑叫阿磐头皮一麻,那缀满了金玉铜石的红底白衣曳地深袍服也挡不住那一身衰绖的毒蛇所带来的寒意,她就在这正午的日光下猛地一下打起了冷颤。
可在萧延年面前,她怎么敢扑上去再一次为谢玄挡刀箭?
去挡萧延年的弩箭?
她再没有这个胆子。
萧延年连孟亚夫那一声“让开”都不会有,他的弩箭会毫不犹豫地射杀过来,甚至因了她的通敌叛国还要再补上一箭,两箭,补上多多的箭,直到把她射成个刺猬为止。
世人若说萧延年是个只会凭女子成事的人,他自己是绝不会承认的。
因了他自己就敢于千军万马中亲自上阵。
他与谢玄一样,一样地执棋,焚身,敢去谋天下。
可惜中山亦不过是个与邶相当的小国,螳臂当车,到底挡不过魏武卒的铁蹄与铜甲战车。
不然,谁能夺得了天下,谁又能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