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田产是她刚买的,来京城之前她手里也没有田地,手里也没有存粮,即便是想给他们发些救命粮也是没有。
“若是收成不好,到时候便免他们一季的租子。”她能做的只能这样了。
端王监国,三个月滴雨未落,民间虽有微词,不过也没起什么乱子。
毕竟旱情还没有到最严重的地步,朝廷没发放救济粮,不过也开始出手抑制着粮食跟冰价。
陆家去领两位爷五月的俸禄,这回,从冰井务领回来两车冰。
严惜让海棠给彩蝶家送去了一车。
今年,彩蝶得空还来府里帮忙,后面赵砣跟大爷一起去了苗疆,她便没怎么过来帮忙了。
赵砣不在家,她多少得照顾着他们一些。
什么都涨价,领回来的粮食,柴都少了些,不过陆家有两位爷有俸禄,且家里人不是太多,倒是还不拮据。
陆家这边关起门过日子。
这日,陆家大门口停下两匹马。门子一看,陪同陆大爷一同出门的留青管事回来了。
留青管事身旁还有一位年轻的男子,门子没见过。只听留青管事喊那男子三爷。
留青回来了,三爷来了。
没一会儿,这消息就送到了严惜的跟前。
对于陆家的三爷,严惜打心眼儿里亲近不起来,不过她还是得出去见见。
严惜在主院这边吩咐好,就带着春红出了内院。
留青带着三爷在书房厅堂落座,两人皆是衣衫脏乱,风尘仆仆的样子。
严惜过来,三爷站起来向严惜作揖,喊了声:“大嫂。”
“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