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如风,倒是省得人送她。严惜盯着空旷的屋顶笑了笑。

她转身回到四方桌前,打开桌上的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放着一根手指头粗的人参,参须又长又完整。

四爷已然好了,真的不需要再补了。

于是,她合上盖子吩咐春红,“送去四爷院里,让四爷收着吧。”

春红领命抱着出了主院。

春碧这次寻到的宅院是当初枢密院一个都承旨家的宅院,院子外面看着朴素,内里低调奢华。

关键是价格,只要九千九百两。

严惜看了宅子之后很满意,当即拿了银票给春碧,让她跟着官牙回去办手续。

这宅子虽说是在城南,又靠近北边一些。

城西官宦人家多,看过宅院严惜坐着马车回家,途经一户人家的后门看到从里面出来一众女子。

看这些女子的穿着,应该是官妓之类。春碧自是也看到了,抬手将车帘子放了下来。

严惜盯着放下的车帘子,心中一阵唏嘘。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凑巧,严惜在那群人里一眼看到了一个熟人,曾经的吕五姑娘赵夫人。

严惜之前听人说过,说圣上跟前的赵都都知突然病逝了。

吕五好歹是那赵内侍明媒正娶的,他才不过病逝没多久,她就沦落到这种境地了?

心思不正之人,严惜也没有过多去关注。

不过五日,城西南的那处宅院便成了陆府。严惜拿着宅院的图研究,研究如何给家里人分院子。

四爷的院子得跟主院差不多,到时候江家七娘嫁进来,他们院里的女使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