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嫁娶之事,严惜有些担心圣上。帝王崩,朝臣一个月内不能嫁娶。他中的那个蛊毒应该能解吧。
大爷出去也有大半个月了,不知道几时能回来?
严惜后面寻了大虞舆图,找到苗在大虞的西南,还是有些远的。路途遥远光是来回都得近一个月。
担心无用。
严惜尽力照顾好家里。
陆四爷在家里歇息了一个月,终于回了秘书省上值。陆四爷官职没有升,品阶倒是升了一级。
他还是在秘书省做他的校书郎。
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严惜觉着如此甚好。朝堂风起云涌,四爷再强大一些再去面对不迟。
“夫人,秋生将冰买回来了。这才不过五月初,天就热成这样。今年夏天怕是比往年都热。趁着冰价未涨,你看可要多买一些存到地窖里。”
海棠进了厅堂,嘴里说个不停,走到严惜跟前将今日,秋生采买的单子递给她看。
严惜手里摇着团扇,眼睛盯着单子上的冰价,这个时候的冰价还跟往年一样。
府里是有个存冰的地窖,不过那地窖也不是太大。
去年,陆玉芙给他们送来五车冰,一下就装满了。陆家用冰比较省,即便如此一个夏天也要用掉十车。
今年夏天若是很热的话,怕是十车都不够用。
严惜拿起条子又看了一眼,秋生只买了一车。
于是,她开口吩咐海棠:“明日再让秋生出去买五车回来,将冰窖填满。虽说现在天已经热了,不过我倒是不觉着。郎君们怕热,私塾那边,墨香院跟墨竹院每日皆送一盆冰过去。”
海棠走了之后,严惜摇着团扇走到厅堂门口,仰头望着灿烂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