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接,“朝中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怕是因此才没有大办。”
是啊,废后一党牵扯甚广,总得慢慢清算。
严惜倒不是想跟陆屹川谈论国事,她只想趁此机会告诉小四爷一声,王妃很好。
陆四爷望着严惜感激一笑,而后看向陆屹川说:“我听说,这一次圣上擢升了不少武将。枢密院那边也空出了许多位子。今岁考评之后,怕是会有不少人能调入京城,二叔兴许也能从知县的位子上动一动。”
“现在来说,咱们谁都帮不到他,且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端王回京之后,一直没有正经的差事,他所招揽的大部分都是之前在凉州时认识的能人异士。
他能将陆屹川弄到禁军的步军司,收缴的武州水匪的那些金银珠宝起了作用。
端王爷将三分之一的东西都送给了圣上。
陆四爷如今在秘书省,不过他只是个校书郎,整日里不是整理文集,就是抄书。
如今圣上又在清算废后、废太子、胡鸿山他们之前的人,他们还是得低调一些。
兄弟两个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朝堂之事上,他们各自都忙,能坐到一起这么说话的时候也不多。
严惜拉走安儿让他回去歇下,去茶房吩咐人往屋里送些汤水,转去东厢房去看了看宁儿。
宁儿大了,睡眠也少了,这都如此晚了,他还精神抖擞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见他娘过来,嗷嗷叫着扶着床柱子站了起来,吓得阿禾一把抱住了他。
严惜接过他,抱在怀里假装生气,“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宁儿咧着小嘴儿望着严惜笑,摸着她的脸,喊:“阿囊,阿囊……”
这皮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