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宁儿,严惜可真没法一直绷着脸,噗呲笑了出来。
宁儿捧着她娘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夫人,咱们二郎君可聪明了,这么小就知道怎么哄人开心。”
严惜嗔怪一声:“这孩子像谁呀?”
反正不像大爷,大爷冷冰冰的,可不是会哄人的样子。这也不怎么像她,严惜觉着安儿像她多一些。
严惜想了一圈,笑容不由得暗淡了下来,小二郎不会是像他祖父吧?
有了这个想法,严惜有些欲哭无泪,决定五岁就给他启蒙,寻个好夫子好好教导他。
大爷升官有一阵子了,陆玉芙才带着贺礼过来道贺。
她一进门便笑着向严惜道恭喜,“大哥这进京才不过两年,又升了一级,真是可喜可贺。”
“也是遇上了叛贼,不然哪能升那么快。”
两人客套了几句,陆玉芙就问严惜:“大嫂,你知道吗?朝中罢黜了许多官员?”
严惜:“之前听四爷跟大爷两个提过这事。这些官员都跟废后、废太子有牵连吧?”
陆玉芙笑:“有没有牵连我不知道,咱们不聊这个。我过来给你说一声,这些罢黜的官员不能再待在京城了,未免徒生事端,他们都急着变卖家产回祖籍,什么田庄铺子应有尽有。机会难得,你看看要不要买点儿?”
严惜听完眼睛都亮了起来,还真别说,陆家姑奶奶这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
“姑奶奶到底是婆母跟前长大的,这脑子不是一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