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将她也射死吧?

“夫人还没有回答我,为何给我下药,将我弄到这个地方来?”严惜步步逼近,胡国公世子夫人坐在地上往后面蹭了又蹭。

“夫人若是不说,那我便不客气了。”

严惜动了动手中的弓弩,胡国公世子夫人猛然闭上眼睛。

说了她也活不了,牵扯的人是她惹不起的。胡国公世子夫人忽又睁开眼,她盯着严惜扑通跪了下来。

“陆夫人,请你饶我一命。只要你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我给你十万两白银。”

她砰砰磕头,严惜没有言语。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世子夫人心不正,你家小郎君心也不正。”

胡国公世子夫人抬头,“陆夫人说得对。是我混账,也没有教好孩儿。”

一点骨气没有,严惜看不惯,蹙着眉头将铁针射到她肩头。

她惊恐地抬头,盯着严惜张了张嘴,只发出个“你”字,便一头栽了下去。

头一回用弓弩射人,跟射树木的感觉不一样,望着倒在眼前的人,严惜踉跄着后退两步。

随即,她左手握紧,深吸了一口气。她若是不这么对她们,她们还不知道怎么对她。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严惜稳下心神,将弓弩收进袖袋里,转身开始解那女使腰间的腰带。

就用她们的方法对付她们,若是有人寻来发现她们被自己的腰带绑着,即便是不死,名声也坏了。

胡国公世子夫人以后便再不能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她们不要怪她,因为这主意就是她们自己想出来的。严惜迅速将两人绑起来,绑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