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说的是,昨日便已经教训了他一番。”

胡国公世子夫人脸上依然带笑不过略显僵硬,她端起茶盏邀严惜,“望陆夫人原谅小儿,咱们一起吃盏茶,昨日之事便让它过去吧。”

严惜不准备吃他们的茶水,因而她望着前面的人没有动。

“怎么?还怕我在茶水里下毒不成?”

胡国公世子夫人笑得无害,举着茶盏又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她又说:“咱们同在京城,京城就那么大,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礼之用,和为贵。我以茶代酒敬陆夫人,夫人受了我的礼,咱们一笑抿恩仇。”

严惜咬了咬后槽牙,这是逼着她吃这盏茶?

吃吧,她怕她真的在里面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吃吧,她说她不愿意谅解她。

真有诚意就应该让她家儿子给安儿道歉,而不是单单请她过来说项。

“世子夫人误会了,不过是小儿之间的吵闹,过去就过去了,何来不原谅的道理。我以茶代酒敬夫人。”

严惜端起茶盏衣袖遮挡只在唇边抿了抿,这屋里的熏香熏得她头晕,她想赶快离开这里,放下茶盏便说:“不打扰世子夫人了。”

胡国公世子夫人望着她笑,竟然笑出了重影来。

不好,她千防万防竟然没有防住吗?

屋里的熏香味浓,茶水她没有碰,怕是香有问题。趁着这会儿她还没有完全晕倒先假装晕倒吧。

严惜盯着胡国公世子夫人,砰地一下倒在了旁边的几案上。

怀疑这屋里的熏香有问题,严惜用衣袖悄悄掩住了口鼻。

“夫人?”

那女使进来声音中带着欣喜。

胡国公世子夫人声音冷冷的,“去把香熄了。”

“夫人,她真没有用咱家的茶。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不知道茶是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