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人夫,令人家妻离子散,竟然只闭门思过两个月。

听完陆玉芙说的这些,严惜感觉很是不可思议。到底是皇家的公主,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若是这些人是炼丹师,最开始的时候为何不明说,拉扯了这么许久才说,明显是圣上偏颇自家闺女。

严惜试探地问:“那几人的家人接受了这样的说辞?”

陆玉芙拿起个桃子用帕子垫着翘着兰花指剥皮,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圣上是这样处置的,他们不同意还能怎么样?”

她空出手,伸着食指往上指了指,“上达天听吗?”

圣上竟然是这样的圣上,完全不分青红皂白啊。说实话严惜有点儿失望,圣上是万民的君父,他怎可如此糊弄百姓?

晚间,陆屹川下值回来,严惜拉着他问了此事。

“大爷知道这事吗?之前城里面闹得人尽皆知的公主抢人夫,就这么轻飘飘的处置了?那些人真的是炼丹师吗?”

苦主都是陆屹川让赵砣找来的,哪里是什么炼丹师。

有人是乐师,有人是铁匠。

只因他们长得入了安乐公主的眼,便被她强抢了过去。

当初,胡国公世子弄了一些人过去威胁一通,然后再给些银两,这些人便不敢上告。

赵砣好不容易拿了银钱请他们出来状告公主,竟然让她这么轻易地糊弄了过去。

陆屹川这会儿也挺烦闷,他也是刚找周承明打探过。

安乐公主府里确实有炼丹师,这些人确实给她炼制了一些固颜美容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