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个小馋猫。”

严惜掏出帕子帮他擦了擦嘴,笑得不能自已。

陆玉芙看到了也哈哈大笑,伸手点了点他的小脸蛋儿,“宁儿还不能吃呢,等过两个月便能让你尝一尝了。”

宁儿以为他姑母要喂他,张着小嘴儿想要吃。

陆玉芙伸手捏了捏宁儿的小肉脸,“宁儿眼看就五个月了。”

说到此她话锋一转,“我可真羡慕大嫂,生了安儿跟宁儿两个孩子,肤色还是白里透红,跟闺阁里的姑娘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令严惜怪不好意思的,她腼腆一笑,“姑奶奶过誉了。”

陆玉芙将手中的桃核放到一旁,用帕子擦了擦手,伸着头往严惜跟前凑了凑,“大嫂听说了吗?安乐公主强抢人夫那事了了。”

“什么情况?是京畿府衙断的吗?”严惜拉着宁儿的小胖手一边晃悠一边问。

陆玉芙摇了摇头,“这几家人里面不是有位老母亲?那母亲在衙门口上吊自缢了,这事传到圣上耳朵里,圣上喊了安乐公主跟京畿知府去宫中问话。

安乐公主拿着一些丹药进了宫,说那几人是她寻找的炼丹师,请他们入府炼制一些固颜的丹药。

安乐公主府养着一批炼丹师,他们只是其中的几位。她绝口不承认强抢人夫。”

“她不承认,圣上便信了她的说辞?”

“信了吧。听说圣上勒令公主回去改正,务必听从炼丹师们的意愿,是否留在公主府由他们自己决定。”

严惜捏着宁儿肉嘟嘟的小手,深深叹了口气。

陆玉芙接着说:“有人愿意跟着家人回去便补偿百两纹银,不愿意跟家人走的,签了用工契继续留在公主府。

最后圣上申斥了安乐公主一番,让她闭门思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