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碰到马儿发狂好似也没有问题。

好似……

他细细地回顾着刚发生不久的事,那驾车的老翁太过淡定。

他出手便拿出五十两的银票也不正常,好似一早便准备好的一样。

他态度极好,可一开口便喊他‘探花老爷’,无形之中就威胁住了他。

他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还没有去衙署上任,自是不好将事情闹大。

他故意撞了他们的马车,让他们有苦说不出,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到底是谁这么算计他们?

陆家刚来京城没有多久,他们应该没有招惹到谁吧?

若说招惹过谁,那便是李衙内。他们曾经在街上生了龃龉……

陆四爷紧握着双手,直至骨节泛白。他猛然站起身来,喊了声:“长夏。”

“四爷,长夏还没有回来,你有事吩咐小的。”

陆四爷看长顺一瘸一拐地过来,眉头轻拢,“腿要不要紧?让长夏请个郎中给你看看?”

长顺受宠若惊,忙摆手,“不用不用,只是擦破了点儿皮,刚才已经上了药粉。”

“能走的话,你去将墨白喊过来。”

陆四爷觉着在京城能遇到什么危险,因而一直没让墨白跟着……

墨白很快就跑了过来,陆四爷喊他近前吩咐了几句,他拱手一下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