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了墨香院院门就窜到墙上一闪而过的墨白,长顺怔愣了好久。

陆家跟江家相看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事故,江家三夫人听说后,立刻吩咐了身边人过来探望。

刚送走江家的人,陆屹川便下值回来了。

他跟江家的婆子在门口相遇,回来问严惜:“海棠出去送的是谁?”

“江三夫人身边的妈妈。”

陆屹川没有细问,沐浴之后换了一身衣裳,才问:“小四跟江家小娘子相看的如何?”

严惜将切好的一小碟桃子往陆屹川跟前推了推,笑着回他:“插了钗。”

“哦,接下来就是纳采。你且问问岳母,按着京中的规矩列个聘礼单子出来。趁着老二在这里,让他帮着采办。”

陆屹川插一块桃子送到口中,眉头不经意动了动,桃子还没有完全熟,有些酸。

“这是安儿特意给你留的。本来摘了一大篮子,马儿发狂,掉了许多出去,只剩下几个,他特意选了最红的一个留给你的。”

陆屹川三两下将桃子吞咽下去,“马儿发狂?”

“……”

严惜细说一遍晌午的经历。

“四爷到底是打马游街的探花郎,那人识得四爷,且认错态度诚恳,我们便也没有深究。”

“没伤着你跟安儿吧?”

“城南往城门口来的这一路,道路宽敞平整,马儿跑得虽快,到底没有不平的地方,我跟安儿都没事。”

陆屹川好似不信,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严惜几眼,确定她没事,才插起一块桃子送到嘴里。

他食不知味地嚼着,想的是明明将路留出来了,怎么还会撞到他们停在路边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