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嗯了一声:“你听谁说的?”
春红脸上泛起一抹轻微的红,“我去给留青送饭时听他说的。”
一旁,奶娘阿禾在给二郎君喂奶,听春红这样说,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严惜见着了,也笑得意味深长。
家里有那么多丫头,哪里需要春红这个在女主子跟前伺候的去给留青送饭。
她们都望着春红笑,春红头一低,“我去灶房看看给夫人烧的艾叶水好了没有?”
留青是个好的,春红耿直没心机,就是这样他俩才般配。
严惜心里有了思量。
没过几日,进入三月。
三月三,端王大婚,陆家虽然没有人出席,不过笙箫鼓乐响彻京城,想不知道都不行。
府里有跑出去看热闹的,回来绘声绘色地说:“从袁家到端王府,一路上到处挂满了红绸,百步之内定然有鲜花装扮。撒出来的五谷杂粮里夹杂着银粒子。”
春红从别人口中听了又回主屋给严惜转述。
严惜问:“没看到新王妃?”
“她只顾着抢银粒子去了,哪里有空看王妃。”春红眼睛往上一抬,凭空想象:“王妃定然穿着织金的嫁衣,头戴凤冠,身披金霞帔。”
定然比春红想的要华美的多。
严惜已经下床走动,且她身边还有海棠帮手,陆玉芙见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告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