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忙得脱不开身,只能让四爷代他跑这一趟了。
严惜低头轻轻抚了抚孩子的小包被,“大爷太忙,就劳烦四爷跑一趟吧。”
得了回答,陆玉芙没有走,她又问一句:“孩子洗三要不要宴请宾客?”
严惜抬头看向陆玉芙,稍微思索了一瞬,摇了摇头,“也有人家将洗儿礼跟满月礼合在一起。近日公主府进了刺客,大爷脱不开身。洗三咱们就不大办了。让小四跟亲朋都说一声,洗儿礼跟满月合在一起办。”
陆玉芙也有此想法,忙迎合道:“如此甚好,待一个月之后,天气也暖和了,对孩子也好。”
陆家二少爷没有办洗三,只请了之前的稳婆过来给他落脐灸囟。
孩子落地五日之后,陆屹川回了一次家,回来就来了里间,握着严惜的手很是歉疚:“惜儿,抱歉,没能在家照顾你。”
严惜见他满脸疲色,轻声安慰:“有二姑奶奶在,你不用担心。二姑奶奶安排的处处周到。”
说曹操曹操到。
严惜这边正夸着陆玉芙,她得知陆屹川回来,已经让人送了热水进来。
严惜给陆屹川拿了换洗的衣裳:“大爷去洗漱洗漱,吃点儿东西好好睡一觉。”
陆屹川神色怪异,“没多少时间待在家里,便不洗了。”
他没有洗漱,吃了餐饭,躺在罗汉榻上睡了一觉便又出门了。
严惜只道他辛苦,洗不洗漱的倒是无所谓,能好好睡一觉也好。
大爷走后,春红从外面回来跟严惜闲聊说,进入公主府行刺的人没有抓到,不过公主也没有受伤,当晚在她跟前的乐人帮她挡了一剑。
即便是如此,圣上怕刺客不死心再出手,非要让兵士在公主府周围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