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官场上打滚这么多年,岂能是随便就入了她的圈套的,他大义凛然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陆玉芙一口气憋在心里,气得她胸口疼。

严惜抬头轻轻拍了拍陆玉芙的后背,她是看明白了,这人假作一副清廉模样,也并没有暗示他们掏钱,看来他们是不愿意放人的。

避重就轻,不提那当街纵马之事,看来只能让冯姑爷上表弹劾他了。

严惜也很气恼,眼中似有利剑直往那人身上射。

“出去吧。”

那宋巡判大手一挥,刚才请他们进去的小吏走了进来,“两位快走吧。”

严惜伸手牵住陆玉芙的手,强拉着她出了门,循着记忆,他们两个出了衙门。

“夫人?”

海棠急急迎了上来,期待地望着她。

严惜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这点儿小事,陆玉芙觉着,不管是顾家还是苏家随便来个人就能解决了。

她瞟严惜一眼又一眼,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陆四爷也算是海棠看大的,她的担忧不必别人少:“夫人,这可怎么办?墨白说,当街斗殴轻者也要杖四十。”

杖四十也不是玩的,四爷小小年纪哪里受得了,即便是受得了,养不好伤不是耽误会试。

严惜咬牙望着对面的军巡院,“海棠给墨白十两银子,让他拿给牢头,让他照顾着些四爷。若是有情况,赶紧找人报出来,我就在这门外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