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墨白,“办完这事之后,你去四爷同窗所住的客栈,找那些同住的举人,说一说他们被军巡判所抓之事。事情要讲清楚了,当街纵马的未抓,只抓了他们。”
海棠拿出两锭银子给墨白,墨白接过快步跑了出去。
严惜淡淡瞟了远处一眼,“徇私枉法,还是军巡判官,有这样的人在,乃是京城百姓的祸害。二姑奶奶使人去通知姑爷一声吧,军巡判官油盐不进。”
陆玉芙来时只带了身边的一个丫头,她便吩咐那丫头去大理寺寻冯锦书去了。
大概两盏茶的时间,墨白回来说,打点好了,然后极速跑了出去。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陆家赶车的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巷子里,她们便去车上等着去了。
严惜跟陆玉芙两个坐在车上沉默着。
不吭声的话,越想越生气,陆玉芙便开口问严惜:“这事儿若是跟顾家或苏家说一声,应该能很顺利就解决了。”
陆玉芙说得没错,可严惜不愿意去麻烦他们。
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她外祖跟她爹虽然身居高位,也不是他们一家独大。
这么一点小事都要麻烦他们的话,不是给他们添麻烦吗?或许还因此让他们落下什么把柄。
她想了一晚上,已经都想好了对策。
当街斗殴陆四爷他们是有错,不过当街纵马的错在先。
若是不处置当街纵马的,四爷他们也不能处置,若是处置,两方都要处置。
不过,她还是希望四爷能毫发无伤地出来。
来京参加会试的举人们,大多都有一腔济世安民的热情,他们定然接受不了圣人眼皮子底下有人如此徇私枉法。
只要墨白将此事散播出去,兴许会有热血学子拉着人过来讨公道。
这边事情闹大,冯姑爷上疏弹劾,两边夹击之下,自然会有人出面处置,不敢有所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