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跟陆玉芙都是头一次到这个地方来,好在昨夜墨白没有回去,他看到严惜他们,忙走了过来。

“夫人。”

严惜眉头轻拢,“四爷他们还在牢房里?”

墨白眼睛泛着红丝,拱手道:“小子一直在外面盯着,暂时还没有人传唤。”

还在牢房里便好,暂时没有人对他们行刑。

陆玉芙望着衙门口长长的队伍犯起了难,“难道咱们要在这里慢慢排队等着?”

闻言,大家转头看向前面黑压压的人群,这要排起队来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正着急着,墨白看到衙门口的小门处走出来个身穿皂衣的人。

“夫人,那人便是昨夜姑爷打点的牢头,小子过去问他寻个门路。”

严惜看过去,见那牢头长得油滑,心中不喜。不过暂时也没有法子,给海棠使了个眼色。

海棠从荷包里拿出一个五两的银锭子递给墨白。

墨白跑过去,远远地便向那人拱手,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墨白拿出海棠给的银锭子塞到他手里。

那人将银锭子收在手中,转身又回了小院。

“夫人,那牢头回去探听探听,他愿意引荐咱们见左军巡判官宋大人。”

如此也好,见了巡判官,她便要求他放人。

严惜几人跟着墨白一起去了那小门处,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又等到那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