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晚,屋子里冷,陆玉芙又让人多加了个炭盆,顺便又给严惜燃了个暖手炉。

她将手炉往严惜手里塞:“你是双身子的人,可别冻着了。如今已经这样了,急也是没用的,我让素兰将客院收拾出来,你先去歇息吧?”

“不用,若是没事,姑爷过不了多久该回来了。得了信儿,我们就回去,家里只安儿一人在。”

严惜笑着摇了摇头,将暖手炉往怀里抱了抱。

陆玉芙抄着手往门口看了看,素兰回来了,她过去吩咐了一句:“让灶房煮点银耳莲子羹来。”

严惜不愿意去歇息,陆玉芙便陪着她等。遇上这事儿难免着急上火,她让灶房熬煮些银耳莲子羹,喝了润燥。

亥时已过,冯姑爷终于回来了。

陆玉芙忙迎上去:“怎么样,小四没事吧?”

严惜也站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冯姑爷。

“我给牢头打点了些银子,让他照顾着些。今晚小四他们不会受到刁难。另外我还寻人打听了一下,街上纵马的是李衙内,胡国公府世子夫人的兄弟。两边互殴,巡判只抓了一方,这本身就是不合律法。

明日一早,大嫂带人去巡判院要求放人。他们若是不放,且不将纵马的人捉拿归案,我便上疏弹劾知府处事不公,徇私枉法。”

陆玉芙一把抓住严惜的手,“我陪着大嫂一块儿去。”

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严惜便带着人回了陆家。一晚上也没有怎么睡好,翌日早早地就起了床,等着去府衙要人。

天刚亮,陆玉芙就来了。

怕到时候要用银子,严惜让海棠拿上银子,跟着陆玉芙一起去了府衙。

她们到的时候,衙门口外面已经排了许多人。